惊的状态,茫然后退好几步,躲着沉香的视线,不安道:“没,什么都没想起来,咱们还是快走吧。”
沉香双眼微眯,一把拽住她的手臂,瞳孔流出一抹红来:“说!那个男人是谁!”随即往前一甩,掐住她的脖颈,“你不说,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江淮不能喘气,脸色也被憋得通红,若是别的男人,她大可告诉沉香,但宁纪不行,他可是长信王死后,旧臣最后的信仰。
沉香见她宁死不屈,猛地松开手来,笑容极其诡异:“不说是吧。”
江淮跌坐在地上,目光阴鸷的盯着他:“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沉香不在乎,反手背在身后,微微俯身盯着她:“无妨。”
随后,艳红的衣袂甩起,遮住了漫天的月光,江淮瞪眼,晕厥过去。
再醒来,已是白天。
她粗喘着气,不知方才是真还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