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妓所出的野种能高攀的,今日被这么对待,她更觉的自己卑廉,卑廉到不可理喻。
江家实在是太高耸了,江,江昭良,江彦,江淮,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首屈一指的龙凤,江歇,更是家里的掌中宝,自己如何配得上他。
她想要明月,却深知自己无法穿越云层,只能于黑夜下仰望。
“颜冬,你怎么了?”
江昭良瞧着她忽然打散发髻,慌乱中把玉簪也扫在了地上,然后伸手抹掉了脸上的妆,拿起旁边的银冠束在发上,面容忽然变得怪异,低声道:“属下还有要事急需处理,便告辞了,多谢娘娘款待。”
说完,不顾那两人阻拦,有些踉跄的跑了出去。
天葵想要跟着,江昭良却把她拦住了。
那小丫头疑惑道:“好好的,陆统领这是怎么了?”
江昭良一眼看透,面容多了一丝惆怅,叹道:“这是她心里的坎儿啊。”
天葵回头,心焦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江昭良垂眸,盯着地上孤零零的玉簪:“得看老三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