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无声息的长春。
她满脸青紫,肿的骇人,眼珠也外凸的厉害,手脚僵直,衣内尽是逼出来的屎尿,让人作呕,尤其是那披帛又细又结实,她的脖颈几乎要被直接勒断,半仰着,悬悬欲断。
花君再要回头,江淮一把按住她的后脑,不叫她看,然后瞧着皇帝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动作,长春选在贞女楼前自尽,明显暗示自己是清白的,他身为亲生父亲,是痛哭流涕也好,是暴跳如雷也好,总得有个反应。
谁想到那人环视了一圈,冷淡道:“脏了朕的上林苑。”
江淮闻言,手脚霎时间麻冷,而贞才人早就晕厥过去了。
所有人都没敢说话,只冷眼瞧着长春身下的屎尿,把那满地的铃兰花全都给糟践了,那白色的花瓣落在上头,被挑染的恶臭焦黄,亦如她本人。
铃兰花落了,长春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