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怎么去接话。
两者一个为情而活,另一个为权而活。
谁是对的?
而谁又是错的?
说来说去,不过是一场人生的两种活法,无需互相指责,各自舒坦就好。
……
但不管怎么说,骆择善这种把自己的心拴在了宁容左的身上,喜怒哀乐全由他起的选择,实在是和她分为两路人,于是乎,便懒得再开口搭话了。
而骆择善瞧着她不回话,以为她是说不出来什么了,便更加趾高气昂,笑意冷冷,说出来的话愈发无礼起来。
“江淮,花君今日和你一同过来,想必昨夜也是和你睡在一起的吧。”
江淮不知道她想说什么,只是眼瞥她身后,面色有些怪异。
骆择善视而不见,而是言之凿凿的说道:“江淮,传言你男女通吃,而花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你们两个……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。”
说完,自顾自的捂着嘴巴笑了笑,以为自己占了上风,殊不知身后有人将这一席话全全听去,并且轻唤她。
“骆择善,你把方才说的话,给我重复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