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但凡你的病能好,别说是一碗参汤,就是把这陆家上下所有的好东西拿出来,我也敢。”
陆颜冬面露为难,许是羞涩:“你别说了。”
江歇轻轻一笑,舀了一勺参汤来,细细的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:“快喝吧,喝了病就能好了。”
陆颜冬也疲惫的不能拒绝,便抿唇喝了。
几回下来,一碗参汤很快就见了底,期间连一声苦也没听她抱怨。
江歇心下欢愉,恨不得再来个几十碗喂给她,瞧着她苦的皱起来的眉毛,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,崔细心,给带了一包蔗糖块来。
他小心打开,递过去:“吃块糖吧,那药肯定很苦。”
陆颜冬本身不喜欢吃糖,但还是拿起来一块放进嘴里,舌尖掠过,润出一丝湿意,就着汤药余留的热气化开那蔗糖,甘甜可口。
江歇眼睛明亮,笑着问道:“甜吗?”
陆颜冬一直是低着头,闻言,轻轻一应。
其实,她想说。
方才的汤药,没有平常的苦,只是这块糖,要比平常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