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呼吸。
她愣了愣,噙在眼眶里的滚烫泪水塌坝而出,抓着齐嬷嬷的手失声恸哭,身型消颤,像是雨打过的草尖儿,惹人怜惜。
江淮被这悲哀的气氛浸的有些透不过气,更是被齐嬷嬷那行话扰乱了心,抬头瞧见门口面容复杂的江,三两步绕过去,出了屋子。
月朗星稀,照的浑身透冷。
江淮站在北院,瞧着那架秋千上攀的花,都蔫儿了。
停了脚步,半晌才淡淡道:“悬崖勒马的是将,悬崖不勒马的是王。”
“那你呢?是要做将,还是做王?”
江淮闻声回头,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饮半城。
她想了想,才道:“未到悬崖边,我如何能未卜先知。”
饮半城瞧着她,眸光深邃:“你若是想做将,就不会靠近悬崖了。”
江淮捉摸着她这句话,心烦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饮半城似笑非笑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