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面上尽是嫌弃。
宁容左包扎好,又将架子上的另一件衣服取下来,江淮裹着身上那件薄衫微微起来,任由他将自己裹得严实,像个捂坏了的粽子。
折腾了半天,水都冷了,宁容左怕她着凉,直接打横抱起去了内殿。
“哎你!”
“他们在院外,无妨。”
宁容左说着,将她放在软榻之上,江淮这回如鱼得水,扯过被子缩在里面,翻脸不认人,道:“我没事了,你快走吧。”
话没说完,那人把自己也摔在了榻上,手枕双臂,望着房顶:“盲儿。”
江淮不快的应了一声。
宁容左深呼一口气,蓦地合了眼睛:“没什么,日后再和你细说。”
江淮眉头微微皱起,刚想赶人,却见他忽然翻过身来将自己环住,灼热的呼吸掠过头顶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酥的,推了推,抵了抵: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病。”
宁容左把下巴垫在她的发丝上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有相思病”说着,一捏她的腰肢,“快睡吧,困死我了。”
江淮目视前方,气的鼻孔都撑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