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煮熟的芭蕉叶。
他前些年征战在外,曾有人想对他用过这种药物,不过被他给识破了,自此,他对这个味道便异常敏感,没想到时隔两年,竟又重逢了。
而且闻着,这剂量也不小。
苏绾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喝了,但这个人本身就挺奇怪的,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自己没怎么尝过酒,自己要喝。
酒液将沾薄唇,却被人掀翻。
滚烫的温度溅在手背之上,苏绾轻声呼了一下,然后瞪着美眸不快道:“你干什么?你自己不喝,还不许别人喝?”
江面容复杂的看着她:“你要喝?你可知道这是什么?”
苏绾以为他问的是这酒的名字,理所应当的扬着下巴:“我知道啊。”
江眉间皱如沟壑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