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我等——自然也不会多说一句闲话。”
江淮敛眸,眉间暗藏锋芒,最后恨铁不成钢的斜睨了一眼江歇,清冷道:“老三,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这个纸筒到底是你的?还是他作弊暴露之后,从隔板的通风孔塞给你,想让你帮他顶包的?”
江歇在疼痛中拽回意识,与江淮那锋如刀割的视线对上,两秒后,他又看向奄奄一息的韩渊,骨血里好像有股强有力的气流冲上,便一字一顿道:“是我的。”
长欢在这冷夜中笑的灿然。
而身旁的江淮已是被愤怒侵吞,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宣泄着恨意,袖中手背的青筋一道道蜿蜒而起,绿红相间鼓胀着。
她抬脚便踹在了江歇的胸口,直把他踹出几丈远,然后狠狠的跌重在地。
陆颜冬一骇,险些惊呼出声。
江淮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怒了。
厉声道:“把韩渊带去清理,然后送去看郎中。”
说完,眼刀甩向江歇:“把他给我关去仁阁!”
长欢不依不饶:“那明后天的初试大考?”
江淮冷言:“继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