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冬连忙道:“够了。”
那侍卫也被熏得要吐,这下如临大赦,连忙把韩渊拽出来扔到一旁。
他被这么一摔,登时呕吐不止,整个脑袋全都被屎尿包裹,连着发丝缝隙里都是凝结的屎快,更别提方才还咽肚子里那么多,这下恨不得直接把整个胃吐出来!
江淮盯着他吐出的那摊秽物,吩咐侍卫查看。
可是瞧了半天,也没什么可疑的东西,那侍卫便冲着她摇了摇头。
江淮此刻目眦欲裂,袖中掩着的拳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清淡的从口中传出,犹如腊月寒风:“没吐干净,再按。”
“是。”
那侍卫瞧她这样,哪里敢反驳,只好按令照做。
正当他将韩渊拎起来,再要按进恭桶里的时候,有人喝道:“住手!”
陆颜冬心道不妙。
江淮闻声抬头,是江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