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选,到时候皇上有苦难言,咱们世家的地位,不就得保了吗。”
江淮挑眉:“这是你们方才商量的?”
钱景春笑意极浓:“不必商量,想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,只是朝中能够得着科考一事的,也只有你我二人了。”
江淮挑眉:“不是还有国子监祭酒,沈萧吗?”
钱景春笑意浅浅:“大人别忘了,他当初也是寒门出身,巴不得他们入仕作伴呢。”
江淮眼底精光一现,低低道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钱景春道:“大人冰雪聪明,想必不用我说,也能猜出个一二了。”
江淮先是静默两秒,随即精诡一笑。
钱景春见她理解了,便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那下官就先告辞了,大人若是不忙,就先行回侯府吧,想必这几日登门拜访的公卿,可得有不少呢。”
江淮微微颔首:“尚书好走。”
钱景春回应道:“大人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