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旭王,直到他换完衣服,口谕才到。
按现在各位皇子的势头来说,理应先叫他,怕是江淮被火枪误伤的那日,自己冲过去救她,皇帝借此看出了些端倪,对他有些不放心了。
“老四,你怎么在这里?”旭王问道。
“是父皇的口谕,他叫我来看看。”宁容左从容不迫的答道,“怎么抓个刺客,闹得阖宫不宁。”
旭王目光讽刺,他现在只知江淮,不知今夜宁容左也有份,遂冷笑道:“老四,密令的事咱们都心知肚明,你就别装了,哪儿来的刺客,不过是把她带过去。”
宁容左挑眉,道:“不错,父皇叫你带她过去,却没要你硬闯灼华宫,带人进浣溪池羞辱她!”
旭王嗓间一涩,他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,只是眼下无法顾及太多,只道:“既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
江淮眼珠黝黑,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,故作不知道:“去哪儿?”
旭王背对着他,满是不屑的笑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装什么装。
宁容左瞥了他一眼,回头谨慎的看着江淮,和她交换了个眼神。
江淮点头,知道他没被连累,稍稍放心,暗叹一声。
看来今夜又要大闹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