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摊,白天到处跑塑胶花业务。
塑胶花价格低廉,四季适用,旅馆、餐厅等地大量需要,郭顺轩跑了半年的业务,积累了第一桶金,在帝都繁华的地段开了一家女式服装店,碰上旺季,不足一年,又陆续开了三家分店。
远在福县的郭父郭母并不知道郭顺轩在哪个地方,混的好坏,只是每月习惯性打个电话催促生活费,郭顺轩也会不固定时间往家里寄回一笔。
一封帝都的信邮寄到安家。
接收人是安小萍。安妈把信送给安小萍。
安小萍正在翻看着一本服装设计的书,听到便随手的将信接到手,拆开了信,里面放了一张纸,跟一张银行卡,银行卡是从前两人一块去银行办的,有些磨损,密码是安小萍的生日。
“这谁寄来的?”安妈诧异道。她不识字,也就认识上边的安小萍三个字大概的模样。
安小萍一手把玩着银行卡,一边看着手中的信纸,郭顺轩的笔记,有些潦草,上边写了每月会固定往卡里寄生活费,里面还存了一笔生活费,密码没变。
“郭顺轩给的。”安小萍淡淡道。
“他给这个干嘛?他不是已经结婚了么?”安妈有些担心,眼睛往信纸上看去,却看不懂上边的字表达了什么意思。
安小萍无奈地摇头笑道:“他还说了,他老婆知道给前妻抚养费这件事情,也赞同,还说了他们夫妇生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。”
“他什么意思啊?!”安妈一听到小孩,就来火气,这不存心写信气人么!
安小萍把玩着手里的卡,笑而不语。
355 执着
消失了快一年的唐文文,委托律师,送来离婚协议。
叶战国看到上边娟秀字迹,有一时半会的恍惚,而后暴怒的试图将协议撕成碎片,被律师阻止。
“她在哪里?我要见她。”
叶战国深深吸了一口气,瞪着律师,一字一句地不容拒绝的语气道。
律师面色沉沉的:“委托在楼下。”
叶战国推开律师,冲下了楼。
她在那个午后失踪,狼狈憔悴,一套宽松的病服,叶战国笃定她无处可去,会找回来。
头一晚失踪,他隐忍着焦急,只想要等她回来求饶。
第二晚、第三晚直到第七晚,他日渐消瘦,犹豫着该不该报警,又怕这事报了警,不仅在帝都丢人现眼,就在老家也是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一直拖着,直到心底堆积的那团担忧变成了浓浓的憎恶,日渐颓废消瘦,他也懒得去报警了。
只当唐文文死了。
可这个他当成死人的女人,一如失踪那日,站在阶梯最底层,温柔大方的注视着他,面庞消瘦,人很有精神,穿着一套米黄色长裙,卷翘的长发垂肩,静静地矗立在那,就像画中的佳人。
“好久不见了。”唐文文轻声喃喃道。
眼底无悲无喜,清丽的脸庞神情淡然。
消失的这段时间,叶战国的事情,她通过在电话亭跟家里人打电话,知道了一些,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钱越挣越多,没有跟家人提及一字半句她失踪的事情。
甚至,连报警都没有。
这一年时间,她不定期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,假造出跟叶战国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,可笑的是,叶战国从来没有发现这些细节。
可笑呐。
原本的表兄妹,到最后竟然比陌生人都不如。
唐文文使劲捂着的心也凉透了:“我失踪这些时间,经常给家人打电话。你一点都发现吧。”
叶战国面上的愤怒一点点凝滞褪去,一些细节,一点点在脑海中清晰起来,他唇瓣微翕,盯着文秀的唐文文,看着她那双嘲笑的目光,想质问的话卡在吼间吞吐不得。
“我消失的一年,一直住在陌生人家里。”唐文文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