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有两三个项目赚了钱,好几个村子的村民都跟着腰包鼓了起来。
娘家有钱,闺女名声再不堪,事情也好办。
特别是对郭顺轩那一双父母而言。
前几个月,郭温饱夫妇借钱办了砖厂,结果刚开业就有工人出事死了,借的钱又赔了一大笔,撑了一段时间,砖厂生意差得离谱,最终,郭顺轩父母不得不转让了砖厂。
外债还欠了一大堆。
郭温饱夫妇急着让郭顺轩回来相亲,就是想找个有钱的媳妇,用人家嫁妆多少还一些外债,负担也能减轻一点。
老婆子在原地背着手,皱眉细细思索了一阵。
想通了,眉头舒展,眼睛全是那未到手的“一百块”飘来荡去。
她伛偻的身板仿佛间挺直了几分,踏着轻快的脚步,匆匆赶往郭家。
躲在暗处的安小暖这才回了安家。
饭桌摆在院子,就差她一个没入座。
“我刚刚路上遇见顺轩哥了,还问我姐姐的身体怎么样了。”安小暖笑着说完,入座低头吃饭夹菜,“顺轩哥这几年不见,就跟脱胎换骨似得,真让人意外。”
这话是特意对安爸安妈说的。
安小萍举着筷子的手僵住。
265 贪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安小萍神色不自在的问道。
安小暖飞梭了一眼安爸安妈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转头对安小萍道:
“我告诉顺轩哥,姐身体恢复了很多。”
安小萍听了垂下眼睫,神色漠然。
举着筷子夹了一大筷子青菜。
配着白米饭吃,食之无味。
一顿饭,有了这番插曲,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深夜,安小暖口渴醒来,在堂屋倒水喝,听到亮着灯的主卧传来对话……
安常福颇为唏嘘,在他看来,郭顺轩是个好的。
可惜就可惜在一双父母极品,把儿子也当成聚财的工具。
眼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,郭顺轩被招回来,主要目的是跟有钱人家的姑娘相亲。
背地里,郭顺轩一家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笑话的对象。
安小暖站在桌旁静静地听着。
心里翻涌无数的思绪。
命运这东西,令人琢磨不透。如果她这番背后的小动作没达到效果,一个月内没促成安小萍跟郭顺轩的婚事。
那么把安小萍送去精神病医院的计划,仍旧照着原定计划实行。
只要送进那种地方,日夜有人看守,安小萍就算废了。运气好,过得也好;运气不好,在那种地方可能生不如死。
安小暖眼里的幽怨,在黑夜中熠熠生辉,脸庞笼罩上一层雾气般的黑暗。
她不是圣人。
因为上天宽容的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,所以正在极力学着宽容待物。
可是有些事有些情绪,压制住便没什么。
倘若有一天释放出来,会发现,怨恨、负面情绪根本无增无减。
过往屈辱的每一瞬间,都历历在目。
好在天亮之后,那个老婆子陪着郭温饱夫妇登门,携带了一堆礼品。
安小暖听到动静,跟着出去。
隔着一段距离,那个老婆子若有深意的朝她点头笑了笑。
好在没有当面跟她说什么。
郭温饱一家人也只是规规矩矩的提到想给郭顺轩提亲。
一大早安常福便被拦住了,只好勉强坐着陪他们聊了一会。席间,提亲之事,安常福再三拒绝。
找了机会,安常福赶紧离开,到外边忙碌去了。
李慧荣更是推脱她妇道人家不懂这些事,拒绝跟他们聊安小萍的婚事。
安小萍吓得锁在屋里,任他们再三敲门,好言哄着,都不肯开门。
这段期间,安常福夫妇已经不止一次下过逐客令。
郭温饱夫妇愣是厚脸皮,不肯走,装听不懂。
老婆子更是挂着招牌的媒婆笑脸,左一句好话,右一句好话的套近乎。
安常福拿这些人没办法,外边还有一堆的事等着他去跟进。
李慧荣心眼软,拿厚脸皮夫妇跟笑面人媒婆没法子。
只得装着忙其他的事,躲开他们几个。
“你姐这是?”
老婆子问安小暖。
安小暖淡淡地应付了一句,“姐脸皮薄。”
老婆子自行脑补了一番,笑容可掬地跟郭温饱夫妇低声咬耳说了几句。
无非是人家父母躲出去了,这样让姑娘出来答应,也不是事儿。
……
商量妥了,三人决定先回去。
把拎来的各类喜庆颜色的礼盒堆放在桌面上,托安小暖转告安家人一声。
安小暖没答应。
因为她能听到,安小萍此时正趴在门框边偷听堂屋动静声。
纵是她没同意,郭温饱夫妇还是把礼盒留下了,一溜烟的三人匆匆离开。
安小暖目送着她们离开,隐约间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……
明天还来。
不成就后天再来。
他们这回听了老婆子的劝,决定改用糖衣炮弹,三天两头送礼物上安家的门。
时间一长,安家吃了他们送的东西,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了,否则村子嘴杂的人该背后指指点点,说三道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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