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白芷、白芨、甘松,更是气味独特,至于薄荷、白檀、龙脑香,在余锦年鼻子下一过,他便能嗅出个七七八八,更不说这些香料粉末在颜色、手感上又各有差异。
于是没费多长时间,他就写好了答案。
交了纸,余锦年转过身来,笑着朝台下的苏亭招手,俨然一副“看我厉不厉害”的得意表情。阳光落下,透着他的瞳仁,映出一圈琥珀色的柔光,有少年气,更有一种辨不清的但却叫人觉得舒服的东西,是光明磊落,更是伶俐天真。
看他那么笑,眼睛眯成弯弯的一条,眼尾却微微的有一点天然的翘,像是把藤蔓盘底的嫩钩,将人坠在沉渊底部的的心往上轻轻地挑了那么一挑。
燕昶握了握拳,又松开:“此人是何人?”
周凤“啊”了一声:“不清楚,听口音,也不似当地人……”
燕昶道:“去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