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条蛇似缠着自己的伴侣,这种感觉令他整个人发自灵魂的心悦。
“他们那群混蛋看你好说话今后会差使你的,”说着亲了亲沅予炩的发顶,“别理他们。”
忽然这种亲密,似乎是因为今天下午的谈话,让两人互相之间拉近了不少。
莱安瞧来眼这两只,决定默默的上楼写作业去了...
忍忍,等有小弟弟了...呵呵!
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,沅予炩垂下眼帘,“我说...”
“嗯?”小亚雌的气息真是越来越美妙了呢。
“松开点,”动了动,没好气的瞪了眼阿尔伯特。
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,似乎嫌不够,都想把他整个人拦怀里!
“你知道我们蛇形的兽人最喜欢怎么样对伴侣吗?”阿尔伯特果然不理怀里小亚雌的抗议,直接把人塞自己腿上。
沅予炩觉得好辛苦,他忍这个王八蛋忍了好久...
过去是铁了心思要等他“长大!”,现在是铁了心思二十四小时要占他便宜...
阿尔伯特感受着小家伙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,嘴角微微上扬,他也是喜欢自己的,否则那会这么紧张?呼吸这么快...
“宝贝我们最喜欢把伴侣死死的...”
话音未落,阿尔伯特感受到了什么是家暴,什么是自作多情,什么是...血的教训onz。
“今儿老子不揍你一顿,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!!”
阿尔伯特忽然想起小时候,他父亲惹了他阿姆不开心,足足一个月睡客房。
而年幼的他不太明白为什么,就跑去问阿姆。
他阿姆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,比现在趴在自己身上揪他毛的那只要温柔多了。
他阿姆说,别以为亚雌温温柔柔的很好欺负,其实...得罪谁都别得罪亚雌,否则会被教育重新做人哦。
年幼无知的他并无法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,而如今,而现在,阿尔伯特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了。
捂着鼻梁,有点发酸的感觉让眼泪不足的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