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笑,声音清冷如碎玉击石:“她爱稀罕谁稀罕谁,与本郡主无关!”
果然是……嘴毒。
殿门外的大臣们各自面面相觑。
桓修玉面上的笑容沉了一沉,说道:“太女,是您想多了,您看,最后女皇陛下还是立您做了下一任女皇不是?”
“是女皇陛下,还是你们?你,桓修玉?”绮容沉声笑着,纤指上下一划,最后停在了桓修玉的鼻子上。
“毒杀我的父王,射杀我的夫君和兄长,桓修玉,你当真以为本郡主是个傻子,什么都不知道吗?我告诉你!我李绮容今日就是死在这里,血溅东宫!也绝不会听凭你所言,做劳什子皇太女!”
她一步步逼近,讥讽的笑:“你不过是个教坊司出身的舞伎,蒙的祖母的赏识才一步步有了今日,而你非但不感恩,竟然还想着祸乱朝纲,挟持本郡主上位!本郡主再告诉你!”
绮容扬着下巴,一字一句道: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,本郡主今日就是死,也绝不会要你得逞!”
说着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手露出藏在袖口的金钗,朝着自己的心口扎去。
“女儿!女儿啊!”沈如柔被禁卫拦着,对着绮容哭天抢地:“你死了,我该怎么活啊!”
绮容将金钗对在胸口,淡淡道:“我死了,您也该收拾收拾了,母亲放心,我和阿爷会在黄泉下等着您的。”
“住口!”
桓修玉终于爆发了,他一把夺下一边薛礼腰间的宝剑,横在了沈如柔的脖颈处,喝道:“李绮容,你真的不管这个妇人的死活吗?!她可是你的亲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