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贱婢!贱人!死丫头,真是贱种!!”
绮容面无表情。
沈如恩眼睛一眯,里面闪着的恨意,“真是不识时务,李绮容,你还在死磕什么?!宁国夫人和大长公主都承认遗诏了,你以为以你一人之力能对付的了谁?还不是飞蛾扑火!”
绮容和沈如柔心里皆是一震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绮容不敢置信的问。
“我说,”沈如恩得意洋洋的说:“诏书就是宁国夫人亲自写的。”
……
“那个小丫头要见我?”桓修玉挑眉看向沈如恩。
沈如恩忙点头哈腰:“少监,正是,正是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又咬牙切齿道:“依臣看少监也不必屈尊去见那个死丫头,她嘴巴可毒着呢,还不知道见了您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桓修玉瞥他一眼,修长的手指点在案几上,“我知道你现在恨她,可她毕竟是日后的女皇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嘛。”
沈如恩闷下一口气,低声说:“是。”
今日遗诏已经昭告天下,登基的大典也已经在筹备,城中兵防亦是安排妥当,自从东方瑶和李元香投诚之后,朝中的局面果然安定了许多。
一个是韩鸿照生前的心腹,一个是最有资历的公主,有了这两个人证明遗诏的准确性,朝中还有哪个人敢说生“不”?
桓修玉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无妨,明日我亲去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