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得牙根痒痒,手指攥了又攥,嘎吱作响,良久才阴测测的说:“妹妹你想岔了,郡主日后是要登临至尊的人,我怎么敢寻她的错处。”
“哈,哈!”绮容扶着腰大笑起来,“沈如恩,你不要以为你找桓修玉就是找到了靠山!你姓什么?你姓沈!沈家的人都死光了,你也活不了多久!”
“贱人!!”沈如恩终于忍不住,上前扇了绮容一个巴掌。
许是这一巴掌力道过大,绮容被猝不及防的扇倒在地上,脑袋震得嗡嗡作响,金钗亦是散乱一地。
“等你做了女皇,还不是被我捏在掌心里。”他在心中恶狠狠的想。根本没有在意绮容说的什么。
“容儿!容儿!”沈如柔心疼的大叫起来,又忙爬到女儿身边,抱着她大哭。
什么叫打在女儿身,痛在母亲心,眼前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至亲,如今反目成仇,她是心痛如刀割,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阿兄,我们没想忤逆你!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,殿下在哪儿?”沈如柔哭着叫道:“阿兄,殿下到底在哪儿啊?!”
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直到如今却都迟迟没有他的消息……
“太子殿下,”沈如恩半挑着眉,狰狞着哈哈大笑:“傻妹妹,太子殿下当然是在诏狱啊!”
“知情不报,与反贼同罪,”他蹲下来,拍拍妹妹的头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女皇不醒,李陵一死,你就是太后了,这是可喜可贺的事,你,哭什么呢?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