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瑶皱了皱眉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桓修玉面上却带着几分遗憾:“我本来不想告诉夫人,就是怕夫人伤心,夫人真的想听吗?”
东方瑶一脸木然。
桓修玉道:“今晨我刚收到的信,夫人听了可要节哀……人走到乔巴山的时候,大将军因此病中体弱,掉落到山涧里面去了,我派去的人找了三天三夜,却只找到了他的尸体和……”
东方瑶猛然站起来,因为用力过大,甚至打落案几上的茶盏,她说道:“你胡说!我不相信!”
桓修玉面无表情的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裹,在东方瑶面前展开。
东方瑶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棕色的布包之中,是一卷因为被水浸过边角起皱的手抄书。
墨迹洇湿,在上好的宣城纸上晕染开来,东方瑶慢慢的抚上其中一页,上面写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小字。
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。
“现在夫人还不愿意相信吗?”耳边传来桓修玉淡淡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