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回来,既然如此,他也好做个顺水人情。
万一女皇陛下的风又不抽了,他也好做个准备不是?
呃……不过想到这里,他似乎有些意识到,刚才自己的态度确实是……
监官犹豫了一会儿,马的速度也渐渐的慢慢了下来。
北风刮的愈发肆虐。
尘沙打在人的脸上,像是刀割一般的疼。
“该死的!”混乱中,监官咒骂了一声,正待掉头到后面去,却似是听到又物体掉落的闷声。
“啊啊!不好了!来人呐!”老扑粗着嗓子惊吼起来。
“老东西,”监官不满的回头看着他,喝道:“你别叫了!烦……”
尚未说完的话却噎在了喉咙中。
面前的泥沙路上似是有一道滑落的痕迹,直直的沿着咽下陡峭的山路,一眼望去,皆是弥漫的插图,而马上,空无一人,马下,有个失声痛哭的老仆。
“怎么回事!”他立时顶峰跳下马来,狠狠的晃着那个老仆,“大将军去哪儿了!”
老仆哭天抢地,“掉下去了!掉下去了!是我没拉住大将军!郎君啊!郎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