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桓少监想要的,世人皆想要,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罢?”东方瑶说道。
桓修玉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,“夫人好生有趣,你不就是想见韩鸿照吗?”他再走近一步,垂眸看着东方瑶,“你不恨她吗?如果没有她,你的一家人也不会死,如果没有她,你也不会在楚州两年受尽排挤,如果没有她,崔城之也不会被诬陷谋逆?”
离得这么近,东方瑶心里立时升起一股厌恶。
她没有后退,眼睛盯着某一处虚空,说道:“恨,恨之入骨。”
桓修玉满意的笑了。
恨这个词,听起来真是令人愉悦。
“来吧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他说道。
人在上了年纪之后,难免会有些障目,最好的例子就是汉武帝,少时雄才大略,到老时猜忌妻子,猜忌儿子,故而哪怕是一个小小的、漏洞百出的阴谋,他都会迫不及待的跳下去,就怕有人抢走自己的皇位。
可说到底,有的人说不稀罕,真的有人不稀罕吗?
再贤名的君主,汉文帝,也会不问苍生问鬼神,怕死,怕失去所得一切,而已。
人啊,总是贪婪的,懦弱的.
桓修玉冷眼看着平躺在榻上,闭着眼睛好似睡过去的韩鸿照,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