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势也扶住了孟鹤琏,王德不动声色的退到一边去,孟鹤琏一看,微微笑了笑:“原来是桓少监,我无事,只是上了年纪而已,劳您费心了。”
桓修玉笑的十分无害,他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中尽是关心,“阁老既然上了年纪,还是在家中躺着比较好,何必要再来宫中呢?圣上也身子抱恙,怕是不能见您了。”
孟鹤琏依旧是呵呵笑着,“我不过是这个样子,多出来走动走动也不错。”
桓修玉面上的笑容愈发疏离,手中紧了紧,“阁老多走动,身子只会愈发疲惫。”
“都是老筋老骨头,老头儿倒也不在意这些。”
桓修玉松手了。
孟鹤琏笑的愈发温和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回去了,隔日再来探望圣上。”
桓修玉望着孟鹤琏的背影,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本以为他不过是个老东西罢了,怎么还能得女皇如此信任?”
王德眼观鼻鼻观心,似是没什么存在感。
桓修玉也没在意,他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。
韩宿襄已经死了,现在就差韩宿迁了,解决韩宿迁,还有一个李衡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