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将靠枕轻轻地垫在夫人腰后,然后开口说道:“夫人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,还带来个你想见的人,你看看,我身后的人是谁?”
夫人抬起苍白的脸转过头去看向小兰的身后,不由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:“你,你,你是薇儿么?”
“快!快!快过来,仔细让我瞧瞧是不是你?”妇人干涸而深陷的眼眶湿润了起来,无神的眼神变得有了光彩......
和王家的母亲不同,这位妇人虽然身形消瘦,脸色苍白,但仍然保持着优雅的神态与慈祥柔和的目光,衣着整齐而华丽,举止高贵而典雅。
虽然此时看到王琴非常地激动,但仍然没有表现得过于慌乱而是端庄大方地向王琴招着手,示意她走过来。
王琴慢慢地走近妇人,更加看清楚了妇人眼里含着的泪以及越显颤抖动的手。
“薇儿,真的是你么?让娘好好摸摸你......”
妇人伸出手来,在王琴的手上,脸上摸了又摸,“果然,是你,薇儿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你会来看我的。我就知道,你不会死的,我就知道,你一定还活着!”
“是的,我回来了,我来看您了。”王琴那个字“娘”字还是说不出口。
“六年了!六年了!我一直一直想着你,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吃得好不好,一直挂念着你,却一直不敢去找你,就怕你爹发现......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的,我,这不是来看您了么。”王琴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自己的“生母”。
“怎么?六年不见,说话生分了呢?你这是在怪娘么?娘也是没法子啊!虽然,虽然娘不信,可是你爹信啊!不过,这也不能全怪你爹,因为......”妇人说着突然用手绢捂着嘴剧烈地咳了起来,小兰忙用手去轻轻抚着妇人的背,等咳停了,忙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夫人:“夫人,你先歇口气吧。一会再说也不迟啊。”
“小兰,没事的,就说会话,不碍事的,而且多年没见过薇儿了,今天,我很高兴!”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刚才的手绢收于袖中,王琴却眼尖,看到了手绢上的血迹!这夫人,怕是病的不轻!
“薇儿,当时你年纪还小,有些事可能不明白,今儿你大了,有些事娘一定要说给你听。”
说完挥挥手示意让小兰出去候着,小兰很是乖巧地退下了。
“这件事其实不能全怪你爹,当年的算命师之后当上了现在的国师,皇上都很器重他,加上你爹虽然是王爷,却不是皇上的兄弟手足(亲王),也不是现在的皇上所封,而是前朝重臣,是被先皇所封的王爷(郡王),所以......这危言耸听的,万一国师在皇上面前......皇上又信了......所以......也算是为了我们一家子吧。”
王琴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所以问道:“这个算命师是何许人也?我当时年幼,记不清了,为何......?”
“其实为娘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,他算卦从来都很准!被誉为‘神算’!至今为止从未算错一卦!而现在更是千金难求一卦!虽然如此,娘至今仍不信你会......”
算命师?不就是现在的心理学家么?尽说些有的没的,再从你的言行观察入微来判断是非?千金难求一卦?是怕言多必失吧?可是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,为何要针对我!
“那么,我们家是否和谁结过仇呢?”不对啊,结仇也不应该找我啊,要找找王爷或是小王爷才是啊,为难她一个女儿家有什么用呢?真是费解!
“这朝延的事情,为娘也不清楚。据为娘所知,好像是没有。怎么了薇儿?你是觉得是有人要害你么?应该不会吧。这算命师听说之前还不是京城人,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,我是担心我不在的时候,有人为难你们,而我帮不上忙。”王琴赶忙转移话题。是的,应该不会的吧?那难道是她自己结的仇么?不会吧?当时她才十岁啊!能干出什么事儿来?
看来有机会的话倒是要看看这国师到底是谁,也许在记忆中(梦中)能有什么印象也说不定!不过应该是碰巧的吧?瞎掰的吧?
“娘知道你孝心,不用担心,有你爹和你哥在,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好!就是,就是娘挺想你的。”
“对了,娘问你......”夫人的话突然低了八度,几不可闻,“那双鱼玉佩你一直带在身边吧,快拿出来给为娘看看。”
王琴考虑了一下,这个病危的妇人,就算让她看看——知道真相也没什么要紧吧,而且这次来的目的就是“假装她的女儿”的,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吧,只要不让别人看见就好!
王琴回过头看向门外与窗外,转过身去,避过外面的视线——如果有人偷看的话,偷偷地从怀里掏出布包打开,将玉佩拿给妇人看,不知为何,这王佩比上次看到的感觉更加明亮了!更加圆润了!
”好!好!你果然没忘了娘的话!一直好好地保存!今后你也一定要好好地保存!你先把王佩仔细收好,再听我说......”妇人的话充满着神秘的感觉。
王琴仔细把玉佩收好,看妇人的神情,这个应该是很值钱的样子,说不定还挺有来头的!是得保管好,万一以后有什么需要,可以多换点钱!
妇人压低声音说道:“薇儿啊,为娘知道你一向心地善良,为人和善,绝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!娘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,娘今天要告诉你一个秘密!一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!你要仔细听好!”
“其实这次娘让你哥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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