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身符,希望可以保佑他这次竞赛顺利取得金牌,顾斐没肯收,他一直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。
她扬起眉,打趣他说,“其实我们学校不少人在考试前都会拜拜传说中的考神,也就是你。你不知道,你的照片在学生堆里卖得还挺畅销,我要是用你的照片拿出去卖,说不定还能发家致富。”
顾斐之前看到过有人偷拍他,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叶昭昭还在劝他,“我们可以拜考神,但你现在也没有更厉害的参照物,就只能拜拜天上的神仙了,你就信一回吧,收下也没有坏事。”
顾斐摇了摇头,“我不搞这些封建迷信。”
她却坚持把护身符一股脑塞进了他的书包里。
顾斐嫌弃地拧着眉,考虑到这是叶昭昭的一番心意,也没再把它取出来。
他收下是一回事,戴不戴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到了比赛出发前,临去C市的前一天,林敏给顾斐递去一个抽绳布袋,“这是我特意给你求的符,保你考试顺利的,你要贴身戴着才有效。”
结果顾斐从外套兜里取出了另一张符拿给林敏看,“我已经自己求过了。”
林敏傻了眼,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突然间转了性,竟也开始求神拜佛。
以前她拉着他去找算命先生算命,总是被他冷脸拒绝,每次听到她给他讲算来的运势,他也总是不耐烦地听了两句就表示不信这些。
如今儿子开了窍,大概也是心理压力过重,才会有了这种反常行为,她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他,“只要这次的考试拿了奖进了国家集训队,重点大学就稳了,妈妈相信你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顾斐提着行李箱,没再多说,坐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出租车。
等他走了,林敏才走进房里和顾明生说,“这孩子脾气这么固执也不知是跟谁学的,我昨天筹了一部分钱还给他三叔,他说什么也不肯收,在我的再三追问下,他才说顾斐已经瞒着我们还了很大一部分,要不是他要参加竞赛,我怕影响他发挥才没问他,你说他怎么这么不听我的话。”
顾明生最近越来越沉默寡言,也更加不爱出门,他心疼起儿子,又怨恨自己不争气,这双腿无论怎么刺激捶打也没有任何知觉,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想到这里,他硬下心肠,不顾林敏的阻拦,态度蛮横地说,“以后我一个人去看医生就行了,你平时还要忙工作,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得把不必要的花销给停了,不能再给家里人添加更重的负担。
他总不能一直做家里那个拖后腿的残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