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浩伦的关注点歪到西伯利亚去了,游冠鸿懒得跟他解释:
“没关系,去给我搬作业,快点。”
靳浩伦立刻马不停蹄地奔去给游冠鸿抱作业,游冠鸿望着靳浩伦越跑越远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一阵失落。
上次在停车场,靳浩伦那句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之后就没了下文,以至于每次他们一起去停车棚牵车,经过那盏黯淡的灯泡,把一切都照不清明,虚虚晃晃的甚至让游冠鸿生出一种“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呢”的念头。
实际上游冠鸿听得很清楚,树叶的沙沙声,簌簌的冷风声,汽车飞驰而过的呼啸,吵吵闹闹的对话,一股脑灌进他的耳朵里的瞬间,他全都自动过滤了,只剩下靳浩伦的声音,他无奈却又认真地说,那是因为我喜……
十六岁的少年拥有这个赠与他们的珍礼,无穷无尽肆意挥霍的勇气,却还是不足以让他们能够在自己暗恋的人面前说出“我喜欢你”。
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靳浩伦都做不到,更别指望他去做了吧。
游冠鸿也在心里反复演习千百次,这简单的四个字,真要他说出口,却比《阿房宫赋》《离骚》《赤壁赋》还要难,唉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你们猜猜最后谁先表的白233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