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宜贞身边,当真是半步不离。
只是,她依旧一副木板脸,吓得屋中宫女们见了她就绕道而行。
“逢春还是这副老样子。”杨淑尔轻笑,喂了梁宜贞一勺药,“不过,好在她回来了,我也放心了。
怎么这么不小心引发寒毒呢?要不要我来陪着你住?从前在鉴鸿司你也不曾毒发,此番定是我不在的缘故。”
梁宜贞噗嗤,汤药险些呛出来:
“这什么逻辑?!你放心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况且这是凌波哥亲自配的药,你也知道,他是薛神医的高徒嘛。我很快就能康复了。”
“还说呢!”杨淑尔又塞一口药给她,“堂堂国公爷,顿在小厨房给你煎药,你很得意是吧?”
梁宜贞吐吐舌耸耸肩,又偏头审视杨淑尔一番:
“怎么,你心疼啊?”
杨淑尔一梗,喂药的手顿了顿:
“我是心疼你!”
一口汤药塞下。
梁宜贞轩眉:
“就是我啊。你以为我说谁?”
“你这人,生个病也不安分!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!”
“这可不行啊。”鄢凌波忽掀帘而入,手中拿了个白瓷药瓶,“宜贞可是时时念叨着杨小姐,还说见不到你,连觉也睡不着。”
杨淑尔嗔梁宜贞一眼:
“只怕念着我欺负!”
“你看,我哥一来你就告状,可见不是真姐妹。”梁宜贞撅嘴。
“好了我的长公主!”杨淑尔搁下药碗,替她掩了掩裘衣,“若是不想开春还裹成熊,就好生养病,知不知道?”
鄢凌波接过话头,笑道:
“很快就不是长公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