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为她搜集的奇珍异宝。这丫头跟了安南长公主这么些年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”
她将自己的玉缨络举在眼前晃了晃:
“大抵是司空见惯,才不会觉得我在贿赂,也不是以‘太贵重’为由而推辞。”
那个丫头,可是直接说的不要啊。
秋容娘笑了笑,将玉缨络朝床边轻轻一抛:
“赏你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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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梁宜贞送回房后,梁南渚便往安南殿的正堂去。
鄢凌波、柳春卿、苏敬亭已然侯在此处。
“阿贞怎么样?”
鄢凌波趋步上前。他刚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。
梁南渚扶他坐下:
“她已能下床了。说到底,是我没照顾好她。凌波哥,我愧对你。”
“皇上别这样说,这都是无法预料的事。”鄢凌波叹道,“只要宜贞平安,只要她平安就好。”
柳春卿微微凝眉:
“事情的确无法预料,但可以预谋。”
屋中空气一瞬凝住,四个男人渐渐蹙紧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