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颔首,默默退了出去。
内室,只余二人。
梁南渚深深凝着她:
“阿贞,我要为你解毒了…”
说罢,轻轻掀开被子,伸手摸索她的一带,轻轻一拉,交领滑落。
一层…又一层…
直到无意间触碰到拿团柔软,梁南渚手指蓦地一顿。
他不敢再探下去,只迅速解了自己的衣带,将她揽入怀中,深深吻下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啊!”
梁宜贞惊地猛弹起。
只见梁南渚赤裸上身睡在自己身旁,自己…自己还…
她心头咯噔,一把掩住胸前。一时脑中一片空白,不能思考,不能呼吸,小脸憋得通红。
“天呐!什么情况?”她喃喃自语。
似乎,昨日寒毒复发,他来看了她?至于昨夜之事,完全记不起啊。
梁南渚打个呵欠,轻松伸个懒腰,睡眼惺忪。
“醒了?”他懒洋洋地望着她。
“你…”她满脸慌张,蹭着双足往后缩,“你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梁南渚唇角一勾,半撑起脑袋,看了她好一晌:
“侍疾啊。”
侍…侍疾…
梁宜贞脑中轰的一声。他…几个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