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梁宜贞望着熟悉的城门,“是洛阳。”
梁南渚心下一动。
阿渚…她难得这般唤一次。
也难怪,洛阳对于二人来说,实在是太特殊了。
梁南渚收紧双臂,面颊贴着她的面颊:
“是,洛阳。我们来了。”
…………
柳府。
子时。
一群人围坐在正堂。
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,却不见散去的意思。
当然,这不是莺歌燕舞的接风宴,每个人都沉稳而严肃。他们商讨的,是大楚的未来,是后世史书上的寥寥几笔,却重于泰山。
梁宜贞清晰记得,《大楚通史》称其为“南柳集议”。
在这场集议上,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。
梁宜贞做梦也没有想到,这样一场决定历史走向,举足轻重的集议,居然还有自己的身影。
她一时十分紧张,坐立不安,激动得不停发抖。
“你不舒服?”梁南渚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梁宜贞一把抓下他的手,深吸一口气,只凝着他:
“没有。阿渚,你们是不是又要紧事要说?要不,我回避吧?”
她总觉得自己是历史之外的人,对于历史,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。
梁南渚轻笑一声:
“你吃错什么药了?要紧事我怎么会瞒着你?”
也对…
梁宜贞心头喃喃,强压下狂跳的心脏:
“没事,大概是赶路太急害的。”
梁南渚揉揉她的头,这才看向四下众人。
“世孙,”柳荀忽起身,上前一步,“是时候了。称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