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层师徒关系,更加亲近,只道:
“师傅,那时宜贞小,不懂事,如今也乖了。咱们此番逃出京城,全仰仗着程老将军的支持。宜贞与程老将军的女儿是同窗,她功不可没啊。”
梁南渚忙附和:
“是啊是啊。诸葛婶子别看她从前总做些祸害事,咱们在京城能扳倒姜家,也多亏了她。”
薛诸葛轻笑:
“如此说来,她倒成大英雄了?”
“至少配得上她的身份。”梁南渚含笑,神情不自主透出骄傲。
她最终的身份,梁南渚的承诺,屋中之人皆一清二楚。
母仪天下,她是配得上的。
薛诸葛不再说话,梁宜贞遂怯怯探了探头,讨好一笑:
“诸葛婶子,宜贞不好的地方您就说,宜贞会改。”
薛诸葛抬了抬眼皮:
“嗯。”
她的性情一向冷淡,能回一声“嗯”已是不易。
梁宜贞接道:
“对了,此前淑尔与逢春送了程老将军回来,家中来信说,是留在山上医治了。如今怎样了?我们方便去看看么?”
“不方便。”
薛诸葛道,脸一瞬垮下来。
梁宜贞一梗,不会又得罪她了吧?
薛诸葛冷言道:
“人还躺着,命也续着。这个人我不救,你们既来了,就带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