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大当家:
“你说留不留啊?”
大当家脸都气绿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:
“要杀要刮悉听尊便,二十年后老子又是条好汉!兄弟们,记得给我报仇!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梁南渚轻笑,从腰间抽出匕首在他嘴边晃,“你这人嘴贱,不如割了你的舌头吧?”
大当家一惊,两滴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滴落:
“你…你敢这么做,你和你的小媳妇也走不出这座山寨。”
他和他的小媳妇?
梁南渚含笑看向梁宜贞,她只别开头。
这称呼他倒十分满意。
梁南渚憋笑:
“好了,看在你认清我们关系的份儿上,不割你舌头了。你让他们下去吧,我给你个机会投奔我。”
“投奔你?”大当家心头骂娘,“你个黄毛小子!老子这等英雄好汉,就是死在你刀下,从山崖跳下去,都不会投奔你!
呸!臭小子!”
“这样啊…”梁南渚喃喃,“那你不要后悔哦。”
他转了两圈手中匕首:
“不识时务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话音未落,匕首已递到他脖颈。
“大当家!”
“放了大当家!杀我吧!”
“你们下山,我们绝对不追,放了大当家!”
……
梁南渚目光扫过这群山贼,还真有梁山好汉之风啊。这群人,的确收得。
“世孙,手下留人啊!”
忽听鄢凌波的声音。
人群之中,他与知先生并肩而行,一白袍一青袍,风流雅逸仙风绰约。
山贼们下意识让出一条道,生怕自己身上的匪气玷污了人家的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