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’的良善。
如今真相大白,他自然把他的良善化作了愧疚,全加在覃松松身上。”
梁宜贞颔首,倒也是这个道理。
梁南渚接道:
“我知你担心什么。放心吧。抚顺王那愣头愣脑的性子,仅凭这点愧疚,也能对覃松松好上一辈子。
覃松松若跟他走,可比留在京城好多了。”
被他一解,梁宜贞也豁然开朗。
当夜回到鉴鸿司,梁宜贞便拉了覃松松来问:
“你考虑得如何?抚顺王三日后就要启程了。”
覃松松咬咬唇,怯怯道:
“宜贞姐姐,我想过了。我…想试着信他一回。”
三日后,覃松松便跟随抚顺王的车驾出了京城,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封地去。
去了封地后,二人又闹出许多啼笑皆非的荒唐事。
比如,抚顺王觉得对不起王妃,要亲自为王妃挑男宠;王妃对男宠不满意,直接全踢到抚顺王床上…
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。但那都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…………
自抚顺王与覃松松走后,京城也消停了一阵子。没有大案,没有八卦,百姓们吃喝拉撒睡,一如往常。
皇帝与覃欢也松了口气,对鹬蚌相争的结果十分满意。抚顺王被赶去封地,太后是彻底翻不起身了。
只是,接下来的事又让他们不得不打起精神,
鄢凌波入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