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宜贞尴尬笑笑,遂道:
“你们别看了,又没缺胳膊少腿的。淑尔,这些日子多谢你,帮蔡夫子打理鉴鸿司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杨淑尔道,余光扫了梁南渚几眼,又道,“宜贞,我还得多谢你。
如今蔡夫子已收我为徒,若不是你请她下山,我哪有这等机缘?”
程机杼拍拍梁宜贞的肩:
“回来就好,咱们一起给谢夫子讨公道。谁也别想欺负鉴鸿司的人!”
此话既出,四下纷纷附和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不论男子女子,皆是血气方刚,憋着一股气要爆发。
梁宜贞四下看一圈,鞠了一躬,道:
“多谢同窗们。宜贞此番回鉴鸿司,正是与兄长一起,奉皇命调查谢夫子逝世的真相。
皇上对此事很看重,说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她看梁南渚一眼,接道:
“今晨在大理寺,我与兄长看过此案卷宗,其间疑点重重,绝非自尽。关于凶手,我们如今已有眉目,只是眼下不方便与大家讲。
待真凶绳之以法之时,必定还鉴鸿司一个朗朗青天!”
四下一片哗然,颇是惊讶。
果然有凶手啊…
会是谁呢…
众人越是不解,越是讨论分析。待散去后,谢夫子死于非命之说,已传遍京城街头巷尾。
…………
“姨娘!姨娘!”茯苓三两步跑进内室,险些绊一跤,“不好了!”
姜素问刚吃了药,抬了抬眼:
“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?如此慌慌张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