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宜贞拧了拧眉。想不到,姜素问竟嚣张到如此地步,仗着有孕,连正室王妃的都丝毫不放在眼里!
不仅如此,还处处克扣处处压榨。这要不是覃松松,只怕她千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
梁宜贞心头暗叹,原本以为凭借覃松松的身份,至少能说几句话,寻些蛛丝马迹。
到如今,想见她一面都难。
要问话,只怕更难…
她一时懊恼,覃松松这条道怕是行不通了。
此时,一丫头忽趋步入内,朝覃松松行礼道:
“王妃,姜姨娘求见。”
覃松松猛惊。四下之人亦惊诧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姜姨娘平日里防王妃跟防贼似的,今日却亲自登门?!
梁宜贞朝门外望了望,隐约能见着姜素问的身影,只道:
“正好,让她进来吧”
梁宜贞心中明白,今日与往日唯一的不同,就是她来了。
而姜素问,是冲着她来的。
半晌,只见姜素问拖着腰身,缓缓入内,只朝覃松松点了点头:
“王妃,我身子不方便,就不施礼了。王妃不介意吧?”
覃松松连连摆手:
“姜师姐快坐,不妨事的。”
姜素问笑笑,目光落向梁宜贞:
“宜贞师妹也在啊。”
梁宜贞垂眸一笑:
“姜师姐不正是听说我在才来的么?有话直说吧。”
姜素问噗嗤一声,丝帕掩了掩唇:
“宜贞师妹还是这爽快性子啊,那我也不兜圈子了。今日来王妃这里,是为了谢夫子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