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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办案不力,还要拿百姓开刀!你们的凶恶为何不对准匪徒?!欺负老弱女流,算什么官!”
杨淑尔上前一步,亦激昂附和。
一向胆小的于娇娇跟在她身后,心中一团火气想发不敢发。直到目光落向梁宜贞,她正被官兵围困,动弹不得。
于娇娇想,也是时候为恩人做些什么了。
她上前一步:
“他们说得对!你们胡乱办案,以为强权就能压制民愤么?”
于娇娇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抖。但她从前是个只知欺软怕硬的主,她都敢站出来,旁人哪还有甚顾虑?!
紧接着,女孩子们上前。
一个…一个…一群…一大片…
官兵们愣住了。
鉴鸿司中不过是些老弱妇孺,怎么…怎么成了眼前的境况?
到底是谁给她们的胆子?!
领头官兵懵了半晌,咽了咽喉头:
“你们现在让开,府衙还能既往不咎。再敢阻拦办差,你们统统都要进大牢!”
话音未落,噌地一声,银光一闪,一众官兵已拔刀相向。
鉴鸿司众人霎时闭嘴,退了几步。
头脑一热慷慨陈词是一回事,真正面对一排锋利刀刃又是另一回事。
官兵的刀,都是添过血的,那股戾气自是不同。
领头官兵见震慑住了,冷哼一声,大刀一挥,示意手下上前搬尸。
官兵提着刀,众人不自主让出一条道。
王夫子气得眼红脖子粗,刚要上前拦,忽闻庭院门口有动静。
“这是去了个大人物啊!如此热闹。”
只见苏敬亭着一身湘色秋袍,撩一下搭在胸前的长发,款步而来。
有官兵报道:
“头儿,仵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