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抢画人。
女孩子们花容失色,不由得挤着退开几步。
少年们则是握紧佩剑马鞭,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。
谁知那二人却摆摆手:
“学生们莫怕,我兄弟二人不与你们为难,只找她!”
一指戳向念念。
念念吓得边退边踉跄,虽有丫头扶着,奈何她也吓软了腿,主仆二人歪歪倒倒很是狼狈。
“小姐,他们不是在牢里么?怎出来了?”丫头颤颤,气声耳语。
“闭嘴!”念念面色惨白,只怕抢画的事也兜不住了。
只听那二人道:
“说好了抢那位小姐的画,还要故意弄脏弄毁。咱们兄弟是不是都做到了?!却是蹲了好几日大牢,也不见你将剩余的银钱送来!
怎么,咱们兄弟的账也敢赖?”
念念也是吓怕了,只半哭半道:
“我哪有不给,说好出狱再付,你们急什么?”
那二人一跺脚,鼻息猛哼,只觉四周都要抖几抖。
只道:
“我们兄弟表现好,提前出来了!快,给钱!你的同窗们都看着呢!看还敢赖?!”
念念出门赴宴,哪带着那么多钱,这下子急得跳脚。
为了自家性命,只得拉了脸皮左借右借。
那些女孩子见真相分明,却是一个也不愿理她。只别开头,做充耳不闻。更有甚者,贱人前贱人后地骂一通。
“借钱啊…我有啊。”
不知何时,梁宜贞自人群中探出头。
她只做寻常打扮,不似众人衣裙华丽,却是众人目光汇聚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