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了。”
说罢,便施礼告辞。
见她走远,丫头颇是心慌,忙抓紧念念的手腕:
“小姐,不会被她听见了吧?”
念念深呼吸:
“你别慌。应是…没有吧…她,离得好远呢。”
殊不知,杨淑尔也是个轻功极了得的,瞬间移远些确是不在话下。
…………
鉴鸿司的日子过得极快。在程机杼的淫威下,女孩子们自不敢再明目张胆传梁宜贞的闲话,只是私下却也没少说。
眼见就要到七夕诗会,她的事免不得又被人拿出来说道。
程机杼一脸懊恼,爪爪脑袋:
“淑尔妹妹,你说她们怎么回事?都说了不许传,偏偏又说起来。我也不能真拔了她们的舌头吧!”
杨淑尔团扇掩面,轻笑道:
“算了吧程爷。一来你舍不得,二来,你堵得住她们的嘴,也管不了她们心里骂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不公平。”程机杼蹙眉,“这样一来,宜贞还在禁足,也去不得七夕诗会了。”
“许是吧。”杨淑尔道,又问,“我听闻七夕诗会可热闹着呢!鉴鸿司国子监齐齐斗诗。也不知今年是在哪出办?”
“这都不知?真是新生啊!”程机杼摆摆手,“就在姜府啊,素问她们家,才建好的园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