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得罪了。”
瘦高夫子眼睛一顿,扯过户籍下的册页,摊在众人眼前:
“那她还敢选王夫子的【赏花时】一课?!”
“故意找茬的吧?”夫子们纷纷道。
“我看也像。”瘦高夫子附和,“从交白卷开始,挑衅鉴鸿司的威严啊!”
壮实夫子点头:
“不管怎么说,谢夫子把她当爱徒,她转眼撕了题字。便是再有才情,这等品性,鉴鸿司哪里容得?”
众夫子连连称是:
“做学问,德为先。也就是谢夫子脾气好,也不爱管事,只怕现在还蒙在鼓里。换作咱们,哪个不当场逐出师门?”
瘦高夫子忽竖眉,一掌拍案:
“得告诉谢夫子。这种人留不得!”
壮实夫子凝眉:
“太过了吧?兴许能教好。”
瘦高夫子摆手:
“现如今这些孩子我懂得很!梁白卷这样的,仗着家中地位搞事,你越教她她越不领情。只怕还要带坏其他孩子呢!”
壮实夫子一愣,忽反应过来:
“是是是,前几日她来,直接带着于娇娇几个去追国子监的小子!”
夫子们一惊,不由得沉吟一晌。
教书育人虽是天职,也犯不着为了一人,让所有孩子冒险吧!何况撕夫子的字,品行也太恶劣了!光这一点就过不去。
“哥儿几个,找谢夫子说说去?”瘦高夫子看一圈众人,“退学回川宁吧?”
“成!”
几位夫子商量一阵,广袖飘摆,掀袍而去。光看背影也觉气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