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保不住性命!”
老妪与老汉双双一惊,畏畏缩缩望着梁宜贞。
真有那么可怕?
梁宜贞无语,又待开口,梁南渚方抬手制止。
他转向老两口:
“今夜必须走。再不走,我就报官。”
老两口一瞬惊恐,将小袁抱得更紧。
梁南渚又道:
“腾子会来送你们。安顿之后,不要擅自与川宁联系。”
原来,是吓他们啊…
老两口才松口气。
他们看看小袁,又看看梁家兄妹,眼圈一瞬泛红。
只听噗通!
老两口齐齐跪下。
兄妹二人一怔,忙去搀扶。
“世孙与小姐都别扶,我们山野农家,没什么可报答的。只有一跪。”老汉道。
老妪附和:
“小袁与我们虽非血亲,可五年来,我们已把他当做亲孙子、命根子。世孙的救命之恩,救的何止小袁?”
“小袁,来!”老妪揽着小袁也跪下,“给恩人磕头。”
小袁学着庙上人拜佛的样子,万分虔诚对着梁南渚:
“大哥哥是神仙啊。”
老妪打他一把:
“什么大哥哥!是大恩人!”
梁南渚摇摇头,朝梁宜贞使个眼色,二人再次去扶。
“世孙小姐且慢,”老妪道,“听老婆子说完。”
她遂将小袁的头揽入怀中,眼神温和而悲悯:
“这孩子命苦,如此身世,日后免不得隐姓埋名。他爹取的名是袁富国,说是富可敌国的意思。”
老汉在一旁恨恨嘀咕:
“呸!人都没了,要钱有什么用?”
老妪又拉着小袁磕头:
“世孙若不嫌弃,还请赐个名。一来,小袁重获新生,世孙与小姐就是再生父母;二来,让他时时记得晋阳侯府的恩情,日后出息,必定报答恩人。”
兄妹二人一时感慨,强扶起他们。
梁南渚遂道:
“生而为人,存浩然正气,于天地立身。改名‘袁正’吧。”
圆于世情,正于筋骨。俯仰之间,莫失本心。
梁宜贞转头看向他。
星辰之眸璀璨清亮,似暗夜的明灯。
他好美…散发光芒的他,更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