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脑中挥之不去。梁宜贞无奈,索性就同穗穗打听起来。
原主仅剩的记忆就是“父亲的外室生的”,可见二人关系的确疏远得很。
“母亲是公主,父亲竟敢另寻外室?”梁宜贞微惊。
穗穗跺脚:
“所以小姐才生气嘛!世子本就对不起公主和小姐,他去世后,府里竟让那外室生的做世孙,可见并未将公主与小姐放在眼里。”
梁宜贞是下过懿德公主墓的,据墓中记载,懿德公主并非皇室血脉。那个公主头衔,也就那么回事。
可在原主眼里,“公主”二字可是了不得的身份,是皇亲国戚。
也难怪原主那般看不上晋阳侯府,还与梁南淮交好,想让他做世孙。
如此看来,一切并非毫无缘由。
“不过说来奇怪,”穗穗又道,“那外室死后,他就被接回府里。公主不但不计前嫌,还将他当亲儿子一般对待。小姐你说,这个晋阳侯府是不是欺人太甚?”
梁宜贞蹙眉。
的确有些过分啊。外室生的,本就登不上台面。虽是丈夫的骨血,懿德公主又该多委屈呢!
“他待我母亲好么?”梁宜贞问。
穗穗撇嘴:
“好是好……白白捡个公主嫡母,但凡有点良心,敢不好么?”
这话倒不错。
梁宜贞又道:
“对了,他今日同我说,不要以为入鉴鸿司就是好事,你知道为何么?”
穗穗一愣,旋即叉腰哼道:
“嫉妒吧!小姐出恁大风头,谁不嫉妒?”
梁宜贞噗嗤一笑,早知道问这丫头没什么大用了!
她摇摇头,又陷入沉思。
梁南渚的话……鉴鸿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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