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那钱么?”
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司空见惯。”鄢凌波道,脚步却不停。
谁知,常三竟噗通一声跪下!
他将头埋进手掌,不自主地啜泣:
“对不住,我不知那是寒毒。若是知晓,即使我家婆娘没钱治病,我也不会害人。对不住,对不住,我该死……”
“鄢先生,”他言语囫囵,“那日黑衣男人说,要救我婆娘须得一命抵一命,他给我的钱,是买命的。那时我只当是买我的命,自然想也没想就应下。如今才明白,一命抵一命,是说梁家小姐的命。”
“鄢先生,”常三又唤,眼角尽是泪痕,“梁家小姐她…如今可还好?”
鄢凌波不语,脚步也不曾停下。唯有心头一阵酸楚,隐隐幽幽,挥之不去。
刚出牢房,他便向小宝吩咐:
“查一查常三的家人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既然说了一命抵一命,如今梁宜贞没死,常三又落网。对方为保险起见,是一定会对常三的家人下手。
或许顺藤摸瓜,能逮个正着。
鄢凌波敛了神情,拂袖上车。街边一群女孩子鲜衣浮动,自追在后边叽叽喳喳。
…………
梁宜贞的身子渐渐好转,虽还裹着棉被,却已不需炉子。
窗外柳丝莺啼,正一番大好春色。
穗穗捧了药来,一面噘嘴抱怨:
“东街口的常婶子好几日不见摆摊。本想买她的绣果子给小姐玩的,又扑个空!”
************
感谢憜落dē兲枾、在乡下的打赏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