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上一丸解药,以防万一。
寒毒解药在她的年代不过是司空见惯之物,几乎每个药堂都有卖。
可百年之前,这还是无解之毒。
她屏住气息,极度的寒冷冻得她嘴唇发颤,无法言语。
“包……”
梁宜贞拼力说出一个字,从未觉得说话如此消耗真气。
一瞬间,她泄尽了力气,直昏死过去。
丫头们一惊。
梁宜贞方才虽痛苦,总还有点气息。这会子,怎么如死人一般?
穗穗是最早反应过来的,一声大叫,哇哇直哭。
老夫人与薛氏亦立刻凑过来,不住唤着梁宜贞的名字。
“哭什么哭!”薛氏斥道,“宜贞没事的,没事的…只是毒性太烈,她太辛苦。”
穗穗被吼得一愣,只隐隐啜泣:
“小姐都不动,她方才说的话,不会是遗言吧?”
“开口了?”老夫人惊诧,“说了什么?”
“我也听不清,”穗穗亦焦急,“似乎…是…包?”
包?
众人一脸莫名。
老夫人记得,梁宜贞自打棺中醒来,就总背着个小挎包,里面装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有时问她,还故意不说。
“取来看看。”老夫人凝眉,目光不离小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