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贞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故意让她背锅么?
可那又有什么必要呢?她与苏敬亭、李知府无冤无仇的。
最奇怪的是,既然有心冤枉她,为何又给她看尸检录?存心戏弄?
可一个是朝廷命官,一个是验尸高手,何至于戏弄一个小姑娘!
还有老夫人……
就这样接受了他们的怀疑,还同意软禁!
梁宜贞紧抿着唇,许久呆坐不动。
忽而,
脑中一道白光闪过!
旋即,脸上浮起一个柔和的笑。
原来如此啊。
…………
春日的夜,乍暖还寒。
二房的院子燃着几盏微弱的灯,郑氏一身轻便衣裙,在廊下来回踱步。
梁南淮的读书影还印在窗间,里面传来轻柔的声音:
“母亲,夜深了,且歇下吧。”
郑氏一怔,旋即笑道:
“知道了,南淮也快歇下。读书要紧,也莫熬坏了身子。”
梁南淮应声,又读了半刻,方才熄灯歇下。
郑氏紧盯着儿子的窗,舒了口气。平日里,她是巴不得儿子挑灯苦读,今夜却数着滴漏盼他早睡。
她舔了舔起皮的唇,垂头摊开手掌,握着的是一个青玉小瓶。
郑氏定神,将青玉瓶子紧握。
目光,转向二房的屋檐。
这件案子,是时候了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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