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粗细不同的丝线、金剪。梁南清看了一阵,只觉无趣,遂回房研究他的机关,时不时出来问问梁宜贞。
一下午过去,梁宜贞自然学不成,却讨了许多薛氏打的穗子,说要回去照着学。连晚饭也不曾用,便忙赶着回去用功。
薛氏望着她匆匆的背影,只疑惑自语:
“这孩子从前也不爱这些,真是转性了?”
梁南清自窗间探出头:
“许是做机关要用。”
薛氏黑了脸,靠近儿子,一把拍向他的脑袋:
“机关!机关!成日研究这些没用的!书可背熟了?你老子夜里回来要查的!”
梁南清猛护住头,急忙关窗:
“都说了别打脑袋!会笨的!”
“不好好念书才会笨!”薛氏又朝窗户打一下,无奈摇头去了。
梁宜贞一路上不言不语,捧着一排薛氏打的春穗发愣。
像!
这手艺,实在是太像了!
简直一模一样!
她忽觉掌心冒汗,背脊一阵凉意。是她么?可为何呢?她不自主地加快脚步,想快些拿半截璎珞穗子再比对一回。
“贞妹妹回来了。”
刚至院门,便见梁南淮迎了出来。
像是等了许久,他来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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