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,什么酒也都醒了。一双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梁南清。
这家伙,从前不整梁宜贞就罢了,还认姐?!
他接着道:
“大姐可记得,那回我同她上街,她买了些奇奇怪怪的工具。”
梁宜萱点头:
“你不是还故意引她去凌波哥那里,让凌波哥瞧出端倪么?”
“我想,今日凌波哥单独带走她,就是问这个。”梁南清道,“不过,她什么事也没有。那只得两种可能。”
梁南清顿了顿,凑上前耳语:
“一是她厉害到让凌波哥也发现不了。”
梁宜萱一把打他的头:
“呸!凌波哥什么人?你都能发现,他还不知?”
“你听我说完!”梁南清护住头,“那便只能是第二种可能……凌波哥有意替她隐瞒。至少,瞒着我们。”
梁宜萱紧抿着唇,一时不知言语。凌波哥向来说一不二,能让他帮着隐瞒,那是很厉害的人啊!
“况且,”梁南清接着道,“上回西亭设机关的事,是她帮咱们兜着,此番又替你解围。就连这些日子教我机关术,也并非敷衍行事。我想,大姐那一棍是真把她敲转性了!她很厉害,我惹不起,也不想惹了。”
梁宜萱轻点下巴,狐疑看向小弟。能让他服软,真难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