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。”
正说着便起身行了一礼,又连忙递上一盏茶。
这小子,原来在此处等着她呢!
“这个嘛……”梁宜贞面露难色,原主的记忆中可没有精通机关术一说。
她起身踱步,已将房中的书架扫过一遍。
还真有《鲁班书》!
簇新簇新的,想来不过摆着好看,并不曾研读。寻常闺秀,又学它作甚?
梁宜贞方道:
“其实我不大懂,不过纸上谈兵,昨日恰撞着了!”
“二姐不肯教,是不原谅小弟了!母亲说二姐不原谅,要打断我的腿啊!”梁南清委屈更甚,又拍桌子又跺脚,直耍起赖来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穗穗指着他,“自己学艺不精,讹我们小姐呢?教会你,又来欺负我们小姐不是?”
梁宜贞又想发笑。活人真有意思,随时能唱大戏,比戏园子还精彩。
“教你也行。”她方道,“我读过书,却不会用,还是要外出买些东西,咱们一同实践才好。”
梁南清立马破涕为笑:
“好,我备马车去!”
说着便三步并两步,带着风奔出去。
梁宜贞遂含笑梳妆。买工具嘛,顺水推舟,也挺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