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鬼非鬼,毁了容的疯子!
那张……勉强称作脸的东西,五官扭曲,腐肉揪作一团。
这是地狱来的人!
梁宜贞强捂住嘴,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疯子又凑近一分,半眯半睁的眼,竟……似有泪光?
一定是眼花了!
梁宜贞紧贴朱红大柱,甩了甩头。
下一刻,疯子却笑起来,低沉又阴森:
“嘿嘿……那药好吃么?你母亲死了!你母亲也死了!我们都死了,冤枉啊冤枉啊!”
笑着笑着,又一番呜咽。疯子似乎很灵活,一转身又回到屋中紧闭房门。猩红的眼还自窗中向外看。
梁宜贞的冷汗浸透衣衫,嘴唇也发白。
太可怕了!
直到出了西角楼,她依旧双腿发软。但可以确定,百日醉就是疯子给的。而他提到懿德公主的死,似乎也另有蹊跷。
梁宜贞脑中一闪,忽想起在棺中听到过一个女人的声音。当时听不懂,如今联想起来,莫非,懿德公主并非自尽?
而是,谋杀!
她猛一个寒颤。杀害懿德公主的凶手潜藏府中,自己为其遗孤,岂非危险重重?
原主诈死,莫非是为了避祸?
梁宜贞心下发毛,越发加快脚步。冷不丁撞上一人。
那人踉跄几步,回头道:
“不长眼啊!”
竟是梁宜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