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啊!”梁南淮急得直跺脚,“小弟怎忘了?前些日子你不也找我要过么?怎偏说是我的?”
梁南清故作生气,步步逼近:
“你的意思是我咯?”
梁南淮直直摆手:
“小弟误会了,我只是想说不是我。”
梁宜萱见他越发势弱,心头大喜,忙附和:
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?呸,跟着你母亲不学好,心眼坏透了!”
姐弟二人一唱一和,逼得梁南淮退无可退。他憋红了脸,委屈万分,一副有冤无处诉的模样。
梁宜贞环抱双臂看了半晌,此时要有一把盐炒花生就好了。
这几人小小年纪你来我往,比皮影戏还好看!
活人果真有意思。
“好了!”鄢凌波微斥,语气依旧温柔,“争来争去作甚?好在宜贞没事,谁做的道个歉也就是了,可莫要在品性上落了下成。”
他一发话,梁南清霎时闭嘴。看来凌波哥是知晓了,可姐弟二人已骑虎难下,如何好认?
况且梁宜贞在此,知晓真相指不定怎样闹呢!
不待他想明白,却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来了。
“凌波少爷。”
刘嬷嬷慌张上前,望着他染墨的白衣,起了一身冷汗。这些小祖宗也太能折腾了!
“老夫人刚听闻少爷小姐们闹事,竟将你……这一身的墨,老夫人该心疼了!”
鄢凌波眼睛不方便,刘嬷嬷遂忙搀扶:
“且先更衣梳洗一番吧,老奴已让人去备热水了。前儿府里给世孙做了新袍子,还不及寄到京城去,凌波少爷先穿着?簇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