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,又多在黑暗墓穴中,梁宜贞也练不成辩光的本事。
她心头暗笑。
那姐弟二人真有趣,多少年没人敢同她玩这个了!
“贞妹妹,”梁南淮忽道,“怎么不走了?咱们上西亭歇一歇吧。”
梁宜贞却不动,只道:
“不是大姐与小弟相邀麽?却不见人。不如,等他们一同上亭。”
梁南淮险些惊掉下巴。
梁宜贞放下架子等他们?!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他又看一眼亭子:
“贞妹妹金贵,还是先上亭吧。”
从前的梁宜贞对这般话最是受用,眼下却无动于衷。
梁南淮说着便要上去。
眼看他足尖就快触到鱼线,梁宜贞忙伸手拦。谁知他却反手扯住她的衣袖,直往下拽!
梁宜贞不防,一个踉跄,脚跟直踩鱼线。
不好!
眼看鱼线已断,墨丸将射。忽见一云头手杖,拦腰伸来。梁宜贞一把抓紧,借力转身,恰撞入一个怀抱。
白衣翩然,衣袖自她鼻尖拂过,似有青草香气。
一时醉然,天地静默。
忽闻噼啪几声,墨丸连发,尽打在他飘飞白衣上,乍开一幅泼墨山水。